第(2/3)页 善良到被那些人孤立,明明可以告状,可以凭借自己的天赋以及实验室大佬们对她的看重,教训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又自私狭隘的家伙。 可她什么都没做。 她总是以一种忍耐的姿态,承受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恶意。 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殷念眸色加深,“我也可能做错事情,也可能为了一己私欲杀人不是吗?” 画萱却已经站起来。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一支即便是很慌张,也没有掉在地上的新药剂,递给了殷念。 “殷念。” “你不会的。” 殷念有一句话大概是说对了,画萱这人就是认死理。 就好像她蒙着头跟着她的恩师一脑袋扎进了孟阳的陷阱一样。 而殷念帮了她不止一次,不管是末日前还是末日后,在她眼里的殷念,一直都没有变。 在那些欺负过画萱的人看来,画萱可能只是个书呆子,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句‘痛’的村口傻狗。 但其实画萱心中有自己的评判标准。 她似乎只会记住对她好的人。 且是认定了就不会更改。 “这个药剂给你。” “你拿去给感染者试试。” “你给我带来了变异动物的消息,如果有那种发狂的变异动物也可以送两个过来给我。” 画萱说完还站了起来,“殷念,在这里,能成为基地长的人,我觉得只能是你。” “虽然我给不了你什么帮助。” 第(2/3)页